东航坠机后,心理专家想对家属说:“所有反应都是正常的”( 二 )


经过四个阶段,就是具体的干预 。这些反应都很正常,我也不觉得丢人 。
从这个角度来看,心理干预实际上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。
钱莹:每个人都是不同的 。有的人很快,有的人可能很压抑,最差的时候很长 。但我们必须信任大多数人,重要的是他们都有自己的适应能力 。
论文:像空这样的危机发生后,心理干预是不是越早越好?
钱莹:这种安全感和稳定感越早越好 。但正如我们刚才所说,专业的悲伤咨询必须是自愿的 。有些人他愿意自己处理,他不想告诉别人,(那)尊重他,(让他)用他的方式处理 。我们给他提供一些科学的方法和平台 。但是不要说“我们聊一会儿吧”,暴露他的伤疤,容易造成二次创伤 。
车祸现场 。新华社采访人员吴思思摄
论文:如果你到达现场,你如何为你的家人提供心理干预服务?
钱莹:在急性期,我们应该首先确保每个人都有安全感、联系感和效能感 。让他们和人在一起 , 不要独自面对,激活他们身边的这个支持系统,和家人聚在一起,和朋友聚在一起,互相照顾,互相支持 。
可能会安排一些科普讲座,告诉他们国家还在寻找,没有放弃 。然后还要告诉他们,对这种情况的一些反应,可能会导致一些相对严重的问题,比如长期失眠,这是很常见的 。在压力下,会出现焦虑、频繁紧张、坐立不安、强烈恐慌和抑郁反应,如不想活了 。
论文:急性期有多长?
钱莹:有些人花三天时间,三天是一个阶段 。过一两个星期再评估,看看这些人怎么样,到什么程度,区别对待 。
认可搜救人员和空乘客的效能感 。
论文:如何对搜救人员进行心理干预?
钱莹:给他们讲课,一方面 , 给他们权力 , 增加他们的效能感 。他们很勇敢,需要表扬 。同时告诉他在这种情况下如何保护自己,防止自己再次受到创伤,因为你也是一个暴露者 , 不要把自己累坏了 。第三,告诉他你有什么反应 。也许你受过两次创伤 。你该怎么办?
我们一方面让他发挥作用,同时也要引导他 。在这种情况下,我们能做的其实是有限的 。让他不要自责 , 也不要因为自己什么都做不了而感到失落 。同时要保证他的安全 , 让他有一个团队和身边的人接触 。
论文:对于空乘客来说 , 发生了这样的空困难 。可能会对他们产生什么心理影响?
钱莹:危机前三天,每个人的反应都不一样 。有的人会逃跑,比如空他作为乘客退出,太危险了;有些人有战斗反应 。我想找个办法让我的航空空事业更好,熬夜 。有麻木、愚蠢、无法上课 , 不知道该怎么办;别人可能会求助,恐慌,自己处理不了 。他们必须向领导反馈,寻求帮助 。这是急性期前三天的反应 。
一个月后,我可能会焦虑,担心,已经空困难了,还有疫情 。如果现在还做不到,可能会担心以后出门会不会有问题 。有过度的恐慌,失眠的夜晚 , 各种负面情绪 。就算他和这个(遭遇空困难)空乘客关系特别好 , 也许他还会想一些生前的画面 。
比如我介入了一场车祸,就是和死去的人很好,说“我每晚在梦里都会想起他,我吃饭的时候都会想起我们说话的样子 。”
也有好的反应,比如去保养,更珍惜现在的生活,关心家庭,有积极的应对 。
这些都很正常,每个人都会有 。
论文:你对空乘客和间接暴露人群的心理干预有什么建议?
钱莹:空拿杖来说,重点是要认识到他的效能感 。同时,不要在功效感上过度消耗自己,让他们自我保护,提前积累一些知识 。
对于我们这些间接接触的人来说,主要是恢复安全感,稳定大家 。空匡的照片或者航班上的名单要注意,因为有些人看不下去这些画面,会引起他的一些反应或者恐惧 。对于这类人,要积极引导 。
心理救助从媒体报道开始 。
论文:您之前提到,“心理援助不是从专业人员到位就开始的,而应该从媒体报道开始 。”
马洪:我觉得从突发事件或者灾后心理救助和社会心理支持的角度,媒体其实是主角之一 。有四个核心领域(灾后心理社会支持),除了心理医生,(还有)健康、教育、社区、媒体,但媒体似乎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心理救援的主体 。
其实,媒体的所有操作和报道,都直接影响着每个人的心理状态和心情——治疗效果好不好,接待方式是否体贴尊重他人,或者治疗方式是否很简单,往伤口上撒盐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