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玄宗说:“你说得对,但这蝗虫是天灾,是从天上来的 。我,皇帝,是天子,现在天庭打了我 。如果我杀了它,会不会导致天庭责怪我是天子?我不确定我是否应该这样做 。”
姚崇听了 , 说:“没事 。陛下今后再也不会以皇帝的名义发布任何杀蝗虫的圣旨 。我,首相 , 将发布这份急件 。急件是丞相给各郡地方政府的文件,我丞相会签发急件让地方政府处理,这样就不会和你们皇帝有什么关系了 。就算将来上天怪我,也会怪我的 。”
这样我们就知道,玄宗也是一个非常务实的政治家,他也非常清楚蝗虫可能带来的政治后果 。既然姚崇这么说,我们就同意杀蝗虫 。
皇帝统一 , 大臣反对 。皇帝的思想工作已经完成,但还不足以解决皇帝的思想问题 。姚崇的同事卢怀申立即有人出来反对 。这两个人是基本总理 。要说吕怀深也是唐朝历史上有名的贤者,出身特别好,生在范阳卢氏,一等贵族的后代 。但是,尽管出身高贵,卢怀深却特别勤劳朴素,官职也特别干净 。
从悲天悯人的角度看,陆怀深说:“这蝗虫也是活物 。杀生伤灵,伤灵必遭天罚 。所以,似乎不应该杀蝗虫 。”
这是基于佛教的说法,好生不好杀 。但佛教在当时社会影响很大,所以陆怀深的说法也很有代表性 。而且,陆怀深的人缘那么好 。他背后一定有无数的追随者 。
姚崇动了心思,对吕怀深说:“你看,蝗虫是生物,这个人也是生物 。如果你不忍心看到蝗虫被杀,你能忍心看到人饿死吗?”如果你真的担心我们杀了虫子会被诅咒,那就这样吧 。我在姚冲不关你的事 。我会为自己做一切 。
实际上,这是一种政治挑衅 。他这么一说,陆怀深都不好意思反对了,因为反对了就满脑子都是私心杂念,怕自己被骂 。陆怀深虽然能力不太好,但是品德绝对高尚,绝对不允许别人看不起自己 。所以马上说 , 如果决定了,大家一起分享吧 。这个问题在《吕怀深》中也得到解决 。
儒家“天人感应”说的地方官倪若水上面的意见统一了,下面的不干了 。地方官员也开始反对,汴州巡抚倪若水在地方官员中反对声最大 。倪若水不仅是一个坏官员,而且是一个非常好和有能力的地方官员,在当时以直言不讳的建议而闻名 。姚崇说要杀蝗虫 , 就摆出一副为民请命的架势,又说话了 。
倪若水说:这是天灾 。所谓天灾,非人力所能控制 。那场自然灾害意味着来自天堂的警告 。修德皇帝应该反思你做错了什么,让上天这样惩罚你 。你怎么能让我们这些地方官员去杀蝗虫?越抓蝗虫越会抓蝗虫,因为你不懂天的意思 。陛下是否知道,十六国时期后汉的一个皇帝刘聪,当时有一次蝗灾,刘聪就在那里抓蝗虫,结果抓到了更多的蝗虫,所以建议陛下回家反省一下自己,不要再让我们这些地方官做这种徒劳的事情了 。我不能服从姚崇的这个调度,我们也不能在这个地方执行 。
《资同治鉴》倪若水说:“蝗灾是天灾 , 非人力所能及 , 应由修德治之 。刘聪没有办法的时候,经常抓来埋了 , 危害更大 。
这是中国古代知识分子劝谏皇帝的经典方式 。它运用了所谓的天人感应理论 。根据中国古代天人感应理论 , 天灾对应天下 。如果天道带来了灾难 , 那就说明这个世界不会被修复 。如果这个时候有蝗虫,说明皇帝没有做好工作 。所以倪若水的逻辑在当时是完全成立的,而且看起来有理有据 。如果他有理有据,肯定会得到很多人的认可,地方官杀蝗虫 。
姚崇致信倪若水:你怎敢将刘聪与我们现在的圣地相提并论?刘聪是暴君[金],是傀儡师 。他德行无敌,想杀蝗虫当然杀不死 。那么我们现在的皇帝就是真正的龙天子,圣王 。在君主的统治下,应该是妖魔无敌,所以如果我们的皇帝要灭蝗,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。
另外,蝗灾跟道德也有关系 。按照你的逻辑,如果某地的刺史有好的道德,蝗虫应该已经越过他的州,到别处去了 。但现在我看到你的汴州到处都是蝗虫 。这是不是说明你在某地书记处的品德不好?我应该先解雇你吗?
姚崇的语气相当强硬 。倪若水看到丞相拿着皇权和道德的帽子压着自己,不敢说话,不敢乱说,不敢乱动,拼了命杀蝗虫以求赎罪 。积极组织灭蝗 。
据史书记载,汴州杀蝗虫是十四万石 。
唐代的一块石头大概是现在的100斤 。那么14万石就意味着1400万斤蝗虫,一个州就消灭了1400万斤蝗虫,这是一个相当大的数字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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