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00年前的圣旨金牌! 圣旨金牌( 二 )


李还是想卖金牌 。他看到街边的金店 , 心想:“把金牌当黄金卖也可以 。”
于是,他走进店里,仔细询问此事 。店主答应以黄金的价格购买它 。李算了一下 , 即使扣除1000元的加工费,他还能拿到17000多元 。
这个价格比刘震春和张国林的报价高出12000元,价格高出5000元 。李就动心了 。
正在等待朋友消息的刘振春,偶然听说李急着卖掉家里的金牌,眼看珍贵的国家文物就要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。刘振春到各家金店寻找李 , 最终阻止了他与金店老板的交易 。
2001年3月25日 , 一位在上海博物馆工作的朋友打电话给刘振春 。牌子上的字很像元代用的“八思巴”字 。
刘振春听到《八思巴文》时,想到了乌兰浩特市文联退休后的江川 。他潜心研究元朝历史,应该知道这种元朝文字 。
于是他们三个一起来到江川家 。
江看了金牌,对李说:
“虽然我不能准确翻译牌子上的字,但我可以肯定这是巴思巴文 。从现有资料来看 , 八思巴文绝大部分品牌都是国家一级文物 。大部分都是铁牌或者铜牌 , 你的是金牌,可见这个牌子有多值钱 。”
姜还证实,这块帝国金牌不是成吉思汗的私人物品,因为“八思巴”这个字是忽必烈创造的 。
退休后在家研究元朝历史的江川 。
为了避免违反《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》,也为了自己的赔偿,李决定去省会呼和浩特市,看看有没有单位能买到这块金牌 。
李在呼和浩特一路打听,参观了许多博物馆,费尽周折才找到历史研究所 。遇到一个工作人员,他小心翼翼地把牌子拿出来问:“你能看懂这个牌子上的字吗?”
而那位工作人员,看到李穿着朴素的衣服,不耐烦地挥挥手说:“我听不懂,我听不懂……”
被关在门外的李悄悄地把金牌的照片放在了主任的办公桌上 。
李买了一张返程票,找了一家旅馆住下 。
第二天醒来 , 发现离出发时间只有半个小时了 。他拿起行李,跑向火车站 。匆忙之中,他把金牌留在了酒店 。
4)遗失的帝国金牌
历史研究所所长开会回来 , 发现桌子上的金拓片,马上找到研究所里保存的元代银圣旨卡 。经过仔细对比,他发现这两张卡片的形状和文字一模一样 。
内蒙古历史学院银质品牌
显然 , 照片中这枚金牌的价值更为珍贵 。问了工作人员原因后,主任立即召开紧急会议,动员全体工作人员全城搜索金牌 。
这几天正好江川也在呼和浩特开会 。他找到了内蒙古大学的宝音图教授 。没想到,宝音图看到金牌照片后念出了文字 。
为了证实自己发现的正确性,包银图教授立即将此事向分管历史研究的副校长包祥做了汇报 。
70多岁的鲍翔看到金属板上的字时,毫不犹豫地读出了金牌内容:
“以不死之力,帝名神圣,不服者责之以死 。”
宝象仔细端详着这枚金牌,激动得流下了眼泪:“我这辈子没白活,终于见到祖牌了 。”
宝象为什么这么说?这和蒙古族的丧葬习俗有关 。
因为,信仰萨满教的蒙古人认为人死后回归自然是天经地义的 。死后偷偷埋葬,以避免后人对其坟墓的干扰,是对逝者的尊重 。
而且蒙古人认为祭祖主要是祭奠灵魂,所以埋葬尸体时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。
在这方面,《蒙古秘史》记载:
“蒙古皇室下葬后,用数百匹战马将墓上的地面铲平,然后在上面种上花草树木,再派人长时间看守陵墓,直到地面不留痕迹 。”
就连成吉思汗和铁木真,以及后来的蒙古大汗的墓 , 也是用这种方式埋葬的 。所以考古界很少听说蒙古贵族墓葬的发掘 。偶尔发现元代墓葬 , 大多属于汉族平民 。
宝象和宝音图都是铁木真的直系后裔,他们的身体里流着蒙古王室的血液 。当他们看到忽必烈时期“八思巴”圣旨的金牌时 , 难免兴奋 。
姜恍然大悟,立即打电话给刘振春 , 让他通知李带着金牌去呼和浩特博物馆鉴定 。
李家住在离呼和浩特100多公里的梭伦镇,也没有电话联系 。因为事关重大,刘振春立即驱车100多公里去找李 。
我知道,见到李的时候 , 他懊恼地说,“我把金牌丢在白城火车站的酒店里了 。我该怎么办?”
刘震川二话没说 , 招呼李上车,然后驱车1000多公里来到白城火车站宾馆 , 在房间床垫下发现了金牌 。
几经周折 , 金牌终于失而复得 。副校长鲍翔花6800万美元买下 , 捐给内蒙古大学 。